个婆子拉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妇人走了过来。
看到姿容姣好的年轻女子,萧文斌立时睚眦欲裂,指着王宇怒喝道:“娘子,你且看看,昨晚爬到你床上的,是不是他?”
女子抬头只飞快的瞟了王宇一眼,就点了点头道:“是他!就是那个畜生!”然后就哭了起来。
说起来眼前的女子,王宇昨晚也是见过的,当时溜到萧文斌房中,给萧文斌灌药时,女子就睡在萧文斌旁边。
女子面容姣好,身材丰腴,二十多岁,正是一个女子的黄金年龄,王宇自然也不是什么道德先生,一边给萧文斌下药,一边倒是看了几眼。
在王宇想来,对方当时睡得很死,怎么也不会发现被看了吧。谁知对方早上一起来,就指控王宇把自己糟蹋了。
随着女子指认,萧家一群老少爷们和一群媳妇婆子打了鸡血般兴奋的指着王宇大吼大叫,更有几个婆子口中骂着,就想朝王宇扑过来,伸着藏满了黑泥的手指甲,想要挠他个满脸梨花开。
“时间、地点、证据!”
萧诗韵面若寒霜,冷冰冰的把王宇护在身后,开口砸出六个字。
这些年萧诗韵一直管理着萧家产业,不少媳妇、婆子的当家人都在萧诗韵手下当差,此时萧诗韵一站出来,一帮人顿时蔫了。
“韵儿,嫂子们也是要给你出气,咱可不能让一个入赘的小白脸欺负了去……”一个年轻媳妇向萧诗韵道。
“我说时间、地点、证据,萧李氏——李芸娘你要给我说清楚了!”
萧诗韵根本不搭理那个年轻媳妇,再次向跪坐在地上的萧文斌妻子质问。
人群逐渐沉默下来,萧诗韵一张脸冷得能冻死人,有些人是怕的,有些人则是想看看萧大小姐爆发后如何修理那个入赘的。
被萧诗韵上位者气势所迫,萧李氏停止了抽泣,柔弱的开口道:“贼人是天快亮时来奴家房里的,那时黑灯瞎火的,奴家以为是相公,就遂了他,岂之后来奴家才发现他不是相公……”萧李氏说着就哭了出来。
“这么说那人却是得手了?”萧文斌怒声喊道,“你刚才却不是这么说的,被贼子得手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是,那人得手了,那人……奴家才知道不是相公。”萧李氏说的委屈,脸上突然露出决绝之色:“奴家失了清白,自然是要死的,可也不能让那贼人逍遥法外。”
萧诗韵脸上神色变了变,向萧李氏问道:“四嫂,那时四哥在哪?你这是在撒谎吧?”
“对呀,那么大动静,文斌又不是聋子,纵然睡得再沉,也该惊醒了吧!”有不少身为过来人的观众此时都开始议论起来。
面对着萧诗韵带有强烈压迫感的诘问,萧李氏诺诺半响,说不出话来。萧文斌倒是急了,“你这个该死的婆娘,你死都不怕了,你还顾忌什么?你倒是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