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快速拨动,竟然形成了强烈的节奏感。
后世曾经出现过的众多广为传唱、具有洗脑效果的神曲,其中有一个极其鲜明的特点,那就是节奏一定要明快,一定要重复,一定要爽,最好还要有蹦嚓、蹦嚓节奏的打击乐配合。
王宇也是不得以,直接拿琵琶当吉他和打击乐,好在不断重复的音符果然有奇效。随即王宇张口唱起了那首后世改编的琵琶行。
王宇自然不会什么一咏三折的古典唱法,但是烟熏嗓使用流行唱法自然有别一样感受。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这十句平淡叙事中透着沧桑,乍听并未有太过特别之处,仿若普通民众哼唱。就在围观众人露出疑惑之色,甚至柳如是的侍女翠俏面带讥讽之时,琵琶声突然变得欢快起来。
王宇的声音也节奏更加鲜明,唱到:“
移船相近邀相见,
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
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
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
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
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
初为霓裳后六幺。”
这时已经有人忍不住跟着轻哼起来,白乐天的《琵琶行》读过书的基本都曾学过,配合着旋律哼唱难度还是不大的。
“也不过如此而已!”
曹樱哼唱了几句,眉毛一挑,端坐马上两眼望天故意拆台。
谁知下一刻曲风突变,王宇竟然模仿起戏剧中花旦唱腔,唱到:
“大弦嘈嘈如急雨,
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
大珠小珠落玉盘。”
只是四句,曹樱感到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想要斥责王宇作怪,却觉得这么唱仿佛也挺好听。就在这时王宇声音再变,声音回归到本身清朗儒雅的声音唱到:“
间关莺语花底滑,
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
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
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
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