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埋了!”
汪伯彦开口了,愤恨的指派着林湖军去拆到那座巨大的京观。
林湖军众人蓦然无语,更是没人响应,汪伯彦脸色煞白,显然是吓到了。
看到林湖军不听他的命令,汪伯彦倒是不难为林湖军,扭头直接令段兴派兵去拆毁京观。
上官有命,不敢不从,段兴指派了一个都头去执行汪伯彦的命令。
都头带着手下百余人苦笑着出列,磨磨蹭蹭的往前走,这活谁特么都不想干。
一根长矛从天而降,插在偏关军面前,一个身上还缠着多处绷带的年轻的士兵大声喝道:“这是孙将军和兄弟们拿命换来的,谁敢碰,谁死!”
少年军士眼睛中充满杀气,附身趴在马头上,鲜血从绷带中伸出来,却给汪伯彦等人狼的感觉。
汪伯彦大怒:“甘将军,甘守成,你们林湖军太没有规矩了!”
甘守成道:“那是孙德胜将军的亲卫,孙将军带着他们去砍辽军将旗,二十个人,到了最后,只活下来了宁缺一个!”
说这话时,甘守成的声音是哽咽的,眼睛是泛红的。
……
杜春饼、汪伯彦等钦使团听了汗颜,段兴和手下的兵士脸上的不快也都消失了,这样的军士,没有人能与他去计较。
那样枉为人子!
众人看着宁缺身上的渗血的绷带,置身于万千军阵当中,脑海中不禁出现了当日宋辽两军浴血厮杀的画面。
冷酷!
铁血!
忠诚!
对于宁缺这样的小兵,没人能够轻辱,他身上留有一队宋兵的战意,他身上寄托着孙德胜将军的希望。
然而,一个娇俏身影的出现,热血、感伤的画风突然间一变。
“宁缺,你给我老实点,当心伤口又要裂开了!”
身着白大褂,一只手踹在兜里的苏小美,一伸手一把被王宇赐名为宁缺的小宁子从马背上扯下来,凶巴巴的道:“你给我回伤兵营养伤去!”
宁缺梗着脖子嚷道:“不成,某还要看到孙将军和弟兄们的封赏呢!”
……
鉴于林湖军控制了三国边境三不管地带的广袤草原和山地;
鉴于林湖边防军现在已经有在籍战兵两千五百人,辅兵两千五百人,乡兵两千五百人;
宣和帝刘胤佶特地将林湖边防军从金陵敢死营一个临时的厢军营级编制,升格为大军,特旨允许林湖边防军可将兵员扩充至一万人。
在旨意中,整个林湖边防军连升两格,从杂牌军的营级编制,约了宋军传统的一军2500人,直接升格为万人编制的大军。
要知道,每一个军人的名额编制,代表着枢密院要为一个军人提供一份粮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