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会在主母祭日前悄悄来探望主母。去年他没有来,因为他终于和主母相会了,今年少爷得来祭奠,因为这是主公、主母两人的祭日!主公是在主母祭日那天走的,主公想让主母见到少爷成亲的样子!”
在母亲祭日当天安排婚礼,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这样吉利吗?还能不能靠谱一点?莫非他就是为了这个搅合了自己的洞房花烛?王宇头皮都炸了。
“少爷,主公和主母是关心你的!”段伯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
王宇暴跳如雷:“出去!莫要在某面前说教!”
心情莫名烦躁,王宇随手拿了一朵珠花砸在段伯身上,情绪有些失态。
段伯也不着恼,捡起了珠花,轻轻放在案几上,躬身退了出去。
灯光下,王宇长久的沉默,彻底无言,如同一座雕像。
夜色深沉,王宇才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首饰都把玩出包浆了,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老头?”
王宇翻看着盒子的饰品,依稀记得,这些都是母亲生前最爱的物件,母亲曾言,等王宇成婚后要留给儿媳妇的。
王宇开始很是无聊的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母亲您还真是贪心,莫非你想让我凑够黄道十二宫吗?准许我给你找这么多儿媳妇,当年为何又不让老爹多娶几个姨娘,那样等你走后,他也就不会肆意胡为——一夜白发了!”
王宇从来没有认真体会过父母之前的情感,蓦然回首,才发现,那个没有整形整日里一脸贱笑讨好妻儿的帅大叔,竟然在母亲逝后一夜白发,身体日以继夜的衰老下去。
他必定是已经不想活了,或许他已经跟着母亲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留下的,只是一具皮囊,一个执念,等自己稍有起色,就直接走了!
王宇突然懂了,什么叫做情深易伤!
不过,王宇对此的态度只有一个。
我呸!
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你还要不要脸?
王宇嘴上咒骂着坏老头,热泪却不断奔涌……
王宇感到了心碎,这感觉真的很惨。
……
躺在父母留下的大床上,王宇一晚上睡得昏昏沉沉,便是连生物钟都失效了,第二天巧音发觉不对,过来叫了,王宇才揉着昏沉沉的头起来。
段伯仿佛没有看到王宇痛苦的样子,过来禀报道:“听说主家少爷回来了,村老、乡邻们都过来拜望,您是不是接待一下?”
王宇初时以为众人是因为茂德公主、柔福公主他们的关系,上杆子来上门示好,曲线巴结京中贵人的,也不在意,在中庭坐了,接待众人。
来的乡邻都是上了年岁的,有些人看着就没有见过世面,来了之后,也不讲究礼仪,口中翻来覆去的就是说着王宇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