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身下隐约有水汽弥漫。
王代儒怒其不争,却也不得不为自己亲孙子出头求情,“云逸,适才只是话赶话,说的僵持了,莫要跟老夫这等土埋到脖子的人动气,你若是看上了那几个女人,自可由着你,一些老不修,哪里还能跟少年人抢女人,只是,认祖归宗是大事,若无吾等点头,你是办不到的。”
王代儒已经示弱了,开出条件,柳夫人、秦氏反正已经在你府上了,原本齐国公府的那些姬妾,咱们也不惦记了,你自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们不管,但是,别把事情闹僵了,我们手上还有你们父子合理合法重归王氏一族的权柄,有些条件,你还是答应了的好,谈判总归是要谈的么,哪能一上来就掀桌子呢?
可王宇认为,谈判这种事,就是要气势压倒一切,不能让人觉得有倚仗。
当然,王宇也不认为跟这帮老家伙们有什么可弹的。
王宇微微一笑,“某和某的女奴私下里如何相处,你们就不必惦记了,至于认祖归宗要你们首肯这事儿,嗯,刚才某说了,某可以新立一族!”
一众人脸色大变,他们是绝不愿意让王宇另立门阀的,那样,他们不仅占不到王宇的便宜,还要受到各方的指责。
谁知王宇又道:“即便是某父子重入王氏一族,某也可以等等再说,反正你们也都七老八十土埋半截了,再过几年,操持这事儿也不晚。”
一时间各位王氏宗族族老面色古怪,他们没想到王宇竟然会有如此打算,王宇此时毕竟只有十五岁,便是十年、二十年王宇也等得,可他们呢?多一半人都已经入土了。
就在有老汉想着要不要用立下遗嘱的形式阻挠王宇父子重归宗族,并以此为屏障要挟王宇时,就听王宇又道:“本候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有权,想要收拾你们这些落魄户,嘿嘿,只要抛出仨瓜两枣,不说让地方官吏让你们满门寸步难行,便是让你们自家子孙刨了你们的坟,也不是做不到……”
嘿……
一群人面如土色,以他们对自家子弟的了解,在钢刀、金钱的威逼利诱之下,能干出什么事还真不好说。
若是子孙如王宇这般争气,少年成名,他们又怎会吃相如此难堪?还不是家里小崽子一代不如一代?
反过来说,若是家风良好,长辈立身方正,他们的子孙又怎会不成器?让他们还要惦记着别家的产业?
听着王宇的话,一群人觉得心中发堵,王代瑜是个脆弱的,捂着胸口倒下了,这是被王宇气的,估计心梗没犯也不远了。
“啧啧,气死人不偿命,这还真没处说理去!”
王宇一脸的怪笑,丝毫不理会王代瑜死活,便是留在门口的王宇亲卫们都绷不住笑了,他们跟着王宇时间不短,自然知道王宇那张嘴,很是厉害。
王宇要想气人,绝对能把人气死,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就能让对方三尸神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