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尿了,不禁怒吼道:“你这么折腾老身可还有半点君子之风?”
王宇悠然道:“刚才折腾你的,可不是本候,便是连本候的人也一个也无?你如何能怪某?”
王宇这就是耍赖皮了,王赦、王政、鸳鸯等人,都是史太君身边最亲近之人,是他们把史太君折腾的又尿又吐,王宇还真没碰史太君一根指头。
王赦此时也明白过味来,“侯爷,你这报复心也太强了吧,何必跟一个老人家一般见识?”
“哦!她是老人家?”王宇笑道:“本候还未及冠,若装装嫩,也能算得上是一个少年!”
王宇一脸的无赖相:“老太太跟岱岩公和家父的恩怨某不在意,可是,想要谋害本候,对不起,本候可是小心眼的很!”
“你——你——枉称今圣!”史太君忍着被胃酸灼烧的嗓子斥责王宇。
王宇正色斥道:“以德报怨,何以报直?你心中没鬼,怎会遭此堪磨?可见祸福自取!”
史太君无言以对。
王宇拿了惜春手上一直托着的茶杯悠悠的品了一口,一脸无所谓的冲着史太君撂下一句话。
“活该!”
史太君被气得手脚发麻,差点心梗发作。
厅中众人苦笑着看着王宇,却不知道该如何指责人家,毕竟,是史太君害人在先,王宇如此报复出出气已经算是轻的了。
……
稍倾,史太君等人走了,只剩下了颇为尴尬的王政。
王政自然知道,王宇最后捉弄了一番史太君,并未下杀手,是看着他的情面,对王宇更多的是感激、是欣赏,而不是怨怼。
以德报怨如王宇,王政再挑不出什么了。
两人相对无言,还是王宇打破沉默道:“二老爷,北边形势有些紧迫,你可去江南、福建一代任一任学政,把王环、探春赵姨娘她们都带去吧,四五年之内不要再回汴梁了。”
王政苦笑道:“何至于此?国朝哪会连都城都不守了?”
王宇道:“汴梁的麻烦事很多,回头某也会走的。”
王政又道:“宝玉……”
王宇直接打断王政道:“你真得好好管管了,老太太纵然对某等心思……不提也罢,可对他却是如珍似宝,可你看看今日他的表现,哪里有半点担当?半点人情?二夫人机关算尽——当真不是个好母亲!”
“这事儿某晓得了!”王政苦涩道。
旋即王政试探问道:“云逸,那日后府中事务如何料理?”
这是在问两方在财务上面的管理交接问题,王政不傻,他知道自己活着,王宇愿意看着他的颜面好生对西府,等他去了,恐怕有些人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王宇想了想道:“有些贪墨国公府资产的奴仆会被抄家,这个提前告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