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右三军渡河,约五万余人;攻取长安得手后,太尉大人及陇西公建成率左三军入关。”
“哦,是这样啊,”李三娘点点头,接着问道:“那我的夫君柴绍是否同二弟一起渡河呢?”
“柴将军因战功,已擢升为右光禄大夫了,将随太尉大人一同入关。”
“啊,看来我们夫妻俩见面还得再等一段时间了,”李三娘有些惆怅,不禁抬头看了看帐外,没有说话。片刻,才收回目光,对孟通说道:“你在军中休息一日,明早就起程回报秦王,我将亲率麾下人马前往渭北,如约相见!”
“是!”
……
李仲文带领士卒从临川岗的军营出发后,马不停蹄,一路向东,取道土门,绕过长安城,日落时分,已经到达距潼关仅十余里的永丰仓了。只见此处军旗招展,戒备森严,大队陏军的身影远远可见。
李仲文手下的军士见状,皆心生顾虑,几个校尉策马上前,向李仲文建议留下部分兵马牵制此处的陏军,以免偷袭潼关不成,反而腹背受敌,被隋军两面夹击。李仲文手扶马鞍,扬鞭指着东边,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留一兵一卒,全数直奔潼关!”几个校尉还想争辩,李仲文把脸一沉,冷冷说道:“我意已决,再有论者,军法从事!”说完,置永丰仓于不顾,带着兵马直扑潼关而去,几个校尉无可奈何,只得策马跟进。
夜幕降临,满天繁星,巍峨的潼关俯察黄河,险厄峻极。城楼上火把点点,人影绰绰,不时有言语断断续续地传来。戌时正刻,一支十来人的骑兵小队举着火把,由远而近,来到城门下。为首者仰头高呼道:“奉长安阴世师将军令,有十万火急的军情需送出关去,行牒在此,请速速开门!”
说罢,来人将手中的一个朱红手牌举过头顶,向城上晃了晃。守城军士不敢怠慢,片刻功夫,“吱呀”一声,将城门打开了一道缝隙,正要接过手牌验印时,来人突然抽刀乱砍,就在鲜血四溅时,后面的骑兵顺势将城门撞开。这时,一声沉沉的号角在不远处响起,城下三千伏兵闻声跃起,纷举火把,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铺天盖地奔向城门,冲进了关口。
潼关守军多已安歇,军营内人去甲,马解鞍,有的已经酣然入睡。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尤如平地惊雷之后的狂风骤雨,守军懵懂之间,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更多的则是稀里糊涂地便成了俘虏。不到半个时辰,潼关城头就插满了“李”字大旗。
李仲文引着数十个随从,身披铠甲,手按佩剑,大步流星地登上城楼,凭栏眺望,踌躇满志——扼此咽喉要地,阴世师已是插翅难飞了!侄儿李密若来投奔,作为叔父的自己,拥关相迎,那是何等的荣耀!想到这里,李仲文不禁喜上眉梢。
“李将军,您途经戒备森严的永丰仓时,不留兵防范,而是直取潼关,是何道理?”几个校尉迎上前来,揖手一拜,笑着问道。
“此番突袭,贵在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