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添花啊!”
“霍公,”马三宝躬身一笑,回答道,“这戈壁滩里,寻找木料不易,可是弄些生牛皮却易如反掌,请军帅放心,今夜之内,云梯护屏必架架配备!”
“好,”柴绍面露喜色,点点头,见天色渐暗,便说道,“你们抓紧装备吧,我还要到其他营中去巡查,一个时辰后,所有将校到帅府来会合!”
“遵命!”
……
戌时正刻,钟鼓清脆,划破夜色,远近可闻。
马三宝带着随从赶到城北帅府时,只见院墙外面人影绰绰,战马成排,院里烛火通明,却静无声息,一个卫士小跑上前,接过马三宝的缰绳,说道:“马将军,其他将军都到了,就等您呐!”
马三宝点点头,正要迈步向前时,卫士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道:“霍公今晚心绪不佳,您可得提防着点啊…”
“嗯?”
马三宝侧头看了卫士一眼,感到莫名其妙,见已到了点上,也不便多问,便径直往前堂而去。
抬脚入内,只见众将已各居其位,都沉默不语,大大的一面“唐”字帅旗下,柴绍脸色阴郁,目中含怒,坐在帅位上一动不动。
马三宝立定脚跟,朝前面躬身一揖,连忙寻座入位。
“戌时已过,既然都到齐了,那就看看各自的‘成果’吧,”柴绍立直腰身,双手倚案,冷冷地说道,继而侧头一点,只见侍卫官孟通捧着一张纸笺走了出来,大声念道——
“马三宝将军,应造云梯十五架,实造十五架;应造轻梯二百支,实造二百零五支;
何潘仁将军,应造云梯十二架,实造十二架;应造轻梯一百五十支,实造一百六十五支;
岑定方将军,应造云梯十架,实造八架;应造轻梯一百三十支,实造一百一十七支;
……”
片刻之后,孟通宣读完毕,双手捧起纸笺,递呈柴绍,然后退回自己的位中。
大堂里烛火摇曳,静如旷野。
柴绍扫视堂下,轻咳两声,拎起手中的纸笺,说道:“诸位,此中记录与你们所造,可有出入?”
“没有!”众将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好——”柴绍点点头,继而黑眸一闪,怒火上冲,高声喝道:“岑定方!”
“末将在!”
“你部应造的云梯及轻梯,无一完成,该当何罪?!”
“……”
“来人呐,”柴绍下颌一扬,朝门外喊道,“把岑定方拉下去,军法从事,斩首辕门!”
众将听闻,大惊失色,“唰唰唰”地从座中站起来,纷纷跪伏于地,替岑定方连连求情——
“霍公,岑将军虽违了军法,可罪不至死啊!”
“霍公,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