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斥道,“暗中与唐将何潘仁来往,意欲何为?”
“哦?你已知道此事了,”刘汝匿成却不恼怒,轻描淡写地应道,“他想来投诚,岂不是好事?”
“哼,好事?既是好事,为何不通报我方?”
“事情尚在谋划之中,知道的人多了,泄露了天机,怎能把好事办好?”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索周怒不可遏,站起来质问道,“何潘仁想投诚,那是他一个人的事儿,可为何整个唐军的逻骑,只与我方交战,却对你们避而远之?”
刘汝匿成抬头觑了对方一眼,嘲讽道:“唐军的事儿,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柴绍和他婆姨吧!”
“你……”索周一时语塞,只用两只通红的眼睛,怔怔地盯着对方。
“好了,”刘汝匿成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一挥手,说道,“今日登门,不是来同你对骂的,这一来呢,是想告诉你,我们要撤回札萨克城了;二来呢,也请你转告梁王,感谢他的‘好意’,让我们嚼着陈粮烂谷过冬!走!”
说罢,刘汝匿成也不告辞,一转身,带着自己的人扬长而去。
索周站在原地,怒火中烧,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咕哝道:“真是可恨!我非宰了这个北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