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消停下来,老哥请你喝酒!”
建奴经年累月的生活在马背上,长期以往,便形成了大屁股、罗圈腿的生理特征,混杂在一群倭人水手中间,自然显得有些不正常。
这位陈寅船长的观察力真不简单,一眼望去,便能做到细致入微、明察秋毫,曹文诏自愧不如。
曹文诏也算是一条好汉,敬服一个人时,自然毫不含糊,直接就说出口来,这让陈寅船长都有些意外。
须知,大明文官武将,无论本领大小,一身官吏的臭毛病却一样不缺,在郑芝龙、陈寅等常年在海外打拼的‘海盗头目’们看来,总有种说不出口的膈应……
这位辽东侯曹文诏,身上虽然也有一些居高临下的‘官脾气’,但总体来说,比其他一些大明官吏算是好多了。
“多谢侯爷看的起,陈寅不过是跟着郑爷多打了几年仗,学到他老人家的一点皮毛而已。”陈寅船长谦恭的说道。
“说到底,如此干净利落的收拾对方四艘炮船,主要还是万岁爷设计构想的这铁甲战舰好,否则,就算能侥幸取胜,二对四的情况下,也必然有一定的伤亡。”
陈寅船长笑道。
曹文诏微微点头,心下了然。
早就听说当今万岁喜好奇淫技巧之术,大力提拔、栽培宋应星、徐光启等‘大科学家’,曾被一些文官武将背后讥讽不已。
木匠皇帝朱由校,草包皇帝朱由检,是大臣们私下里比较客气的说法。
在很多时候,大家论及当今皇帝时,往往一句‘草包’,便会引来众人的会心一笑。
如今看来,大家的眼窝子,还是浅了……
“传令:放下小艇,让他们的人挨个上船。”
“所有人一登船,立马拿下!”
……
半个时辰后,巨轮重新启航。
十二艘货船换了船长、水手,在两艘铁甲战舰的‘护卫’下,一路逶迤而行。
“曹侯爷,您的财运不错啊,”船长室里,陈寅与曹文诏惬意的靠坐在舷窗边,喝着热腾腾的咖啡,一脸的惬意和满足。
“十二船铜铁转手送给侯爷,成了你上任辽东侯的一份见面礼,估计那位建奴皇帝知道后,会心疼的睡不着觉呢!”
二人哈哈大笑。
经过简单审讯,这十二船铁块、铜材,还有几千斤‘稀有金属’,是建奴皇帝花高价从倭人手中购得,用以铸造攻城火炮的。
那些‘稀有金属’,曹文诏、陈寅等人皆不认识,还以为是些金属废渣。
而大明学堂的学生们发现这些金属时,欣喜若狂,几乎高兴的要发疯了。
原来,那些所谓的‘金属废渣’,竟是铅、锡、镍、铬、铂等‘炼钢材料’,其中有一两样,就连宋应星都在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