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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死了?
“朱由检,大明皇帝陛下,你,这是何意?”
二贝勒阿敏霍然起身,怒目而视。
“什么意思?你瞎啊?”朱由检嫌弃的瞥一眼阿敏,笑道:“没看见我让人把他给宰了?”
阿敏:“……”
尼堪:“……”
就连随侍左右的大宦官魏忠贤,也是一脸惊惧,两只手心里,紧紧的攥了两把冷汗。
万岁爷、实在太凶残了。
“一个镶蓝旗汉军,不过是皇太极的包衣奴才,竟然在朕面前放肆,谁给他的胆子?”
朱由检接过魏忠贤递过来的一碗茶,浅饮一口,仰起脖子,又是一阵‘啊~嗬嗬~’。
阿敏吃了一惊,赶紧往旁边一闪身。
这个大明狗皇帝,伤害不大,但侮辱性太强,就算本贝勒爷是你的俘虏,也不该往人身上吐口水啊……
不料,这一次,他失算了。
朱由检漱完口,‘咕咚’一声,将那口茶吞咽入腹,顺便还打了一个惬意的饱嗝。
“这是上等的贡品茶,武夷山那棵千年茶树上的,每年才七八斤,吐你身上都糟蹋了。”
二贝勒阿敏怒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气狠狠的坐下来,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
‘嘭’的一声闷响。
阿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莫名其妙的被朱由检劈手揪住头发,将其本就‘平平无奇’的脸,再次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朱由检冷笑道:“你建奴先祖,曾为我大明建州左卫指挥使,乃我大明之臣子,如今起兵作乱,便是乱臣贼子,还敢自称为大金之国?
至于不斩来使,那是对人讲的,不是给包衣奴才讲的。”
草包皇帝喝一口清茶,只觉得满口溢香,心情也渐渐舒缓了一些。
顺手宰了佟图赖,朱由检心情大好。
要知道,原来的剧本里,这个佟图赖…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就是那个孝什么庄的太后……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阿敏,朕其实早就想放了你。
可为了捉住你这只豺狗子,朕的五十万大军征战大半年,还让你们的大汗皇太极炸开喜峰口大坝,湮没良田三百万倾,伤我大明百姓八十多万人之众……
这笔账,是不是要算清楚了?”
阿敏抹一把脸上的血污,怒吼一声:“朱由检,有本事你杀了本贝勒爷!”
站在一旁的尼堪,虽然不敢吭声,但眼底的狠厉之色,却也暴露无遗。
朱由检摇摇头,轻笑一声,道:“朕最讨厌的,就是整天打打杀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