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合的嘴呼出来的都是沙子。
反正我只要听皇帝的话就行了,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朔凯坐在那张矮椅之上,轻轻地晃荡起自己的身子,摇晃的瘦长身杆倒像是一棵生长在海床上的大海藻。
“久等了,朔凯小伙子。”
“我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白幢原本准备的几句话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就没办法再说出口了,似乎这一切的话语在朔凯面前都变成了另一种格律的东西,完全没办法和他达成联系。
通俗的来说,就是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
“啊,好,那你都能做些什么?”
“我……打鱼?”晃荡着身子的朔凯想起了自己手中曾经鱼叉的手感,虚握了一圈,“啊……还有,差点忘了,我会看风向,看海流,知道哪边会来风雨。”
“哦,你知道哪边来风雨?”
“只能在海上看,这旱地上可不中,”朔凯迟钝的人际交流反应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似乎有点讨厌他的说话方式了,“啊……我也就会这么点,都是我爹让我练出来的。”
“那你会制图吗?我记得当时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要去参加制图考试。”
“嗷对,我差点搞忘记了,我参加那个考试拿了个什么状元还是啥的,”朔凯坐在凳子上越发的不安稳起来,摆动的幅度有些变大了起来,黝黑的皮肤映衬之下,他的那对深蓝色眼眸仿若闪烁着荧光,“我画图肯定比不了那些画图的大师,我爹可说他们厉害了,我只能算是懂了一点皮毛。”
“行吧,今天下午你就去绘图科海图属报道,拿着这个东西,就说我让你去的。”白幢随手拿出一叠衣兜里面的纸,写了几个字,递给了朔凯。
“谢谢您!”朔凯拿着那张纸,随手卷了卷,塞到了自己的衣兜里,然后站在原地,想要开口,却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怎么了?”
“我……我不认识道。”
“对,藤武,还是你,带他去。”
朔凯挠了挠头,跟着刚才的那个武士又走了,边走边小声嘀咕,“我是不是被人讨厌了……”
白幢看了一眼朔凯的样子,摇了摇头。
“陛下您不看好他么?”
“不看好,人不安稳,不像是个能够静下心来绘制的人。”
“我倒不是这么觉得,不如咱们打个赌?”
“打赌?肖刻你拿什么和我赌?”
“诶,咱们的契约是到明年结束对吧,如果我输了,我就跟您一辈子,如果我赢了,那契约时间减少到只剩一个月,如何?”
“不赌。”
“哈,陛下这是怕了?”
“只是单纯的没好处,你跑出去胡作非为的话对我来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