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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担心蹲下来的时候文老师摔倒,就有些犹豫。
后来还是店家过来给他帮忙,才把文老师背上了。
出了店门,文老师嘴里还是嘟囔着:“涵曦,我还要喝。”
涵曦背着文老师进了那家家庭宾馆,主家倒没说什么,平时这种事见得多了,老的带着少的,少的带着老的,司空见惯。
涵曦把文老师艰难背到二楼自己房间,放到了床上,又把文老师的羽绒服脱了,帮她盖好被子。
涵曦跑下楼,问主家有没折叠床之类的,因为屋里只有一张床。
主家阿姨有些奇怪,笑着问他:“再要一张床不是多余吗?”
涵曦有些奇怪,不过他很快理解了主家意思。
他说:“一点都不多余,那是我的老师。”
主家说:“再是你的老师,可她也是女人啊。”
涵曦有些生气了,说:“正因为她是女人,我才要分开睡。”
主家说:“折叠床真没有,倒是有把躺椅。”
涵曦想了想,说:“椅子也行。”
涵曦扛着椅子回了屋,才发现文老师把被子蹬开了,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走过去帮文老师把被子盖好。
这时候文老师嚎啕大哭了,涵曦赶紧坐在床边,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文老师拉住他的手,醉酒中断断续续讲了她的人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