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涵曦父亲本身就是错误的选择,当年家里人都反对,是涵曦母亲顶住压力,自己选择了坚持。
原来涵曦爷爷与姥爷在经商中成为了至交,两人指腹为婚,后来两人先后英年早逝,两家家道渐渐也没落了。
婉秋说:“像你舅舅这种人,有钱也不能借给他,什么人吧,在家说话都像放炮似的,唯恐邻居听不到,还当面嘲笑你父亲不过是一个小工人罢了,一辈子没啥出息,我当时都恨不得把他撵出去。”
涵曦听了十分恼火,印象里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侮辱父母亲,居然还是舅舅。
婉秋说:“还有更伤人的呢,非要给你介绍对象,说当地一个大老板看上你了,要把女儿嫁给你,陪嫁最少百万,阿姨说儿子已经有女朋友了,谢谢大老板的好意了,你猜舅舅怎么说?”
涵曦说:“怎么说?”
婉秋接着说:“说你家一辈子就是穷命,放着这么优厚的嫁妆不要,傻到家了,一家人都是大傻瓜。”
涵曦听了十分生气,这是对自己父母人格的侮辱,又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事业,要让舅舅高攀不起,要让父母在亲人面前拥有足够的面子。
涵曦猜到了那个老板是谁了,他说:“那个老板姓楚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他女儿和我一个学校的,天天非要缠着我,我都不想理她,后来她说舅舅在她家工厂打工,我出于礼貌对她客气一些,想着算是给舅舅一个面子,没想到舅舅居然是这样的人。”
“你舅舅就是说话太伤人,我都听不下去了,真想把他轰走。”
“这样的人真该轰走。”
涵曦想了想,从卧室出来,来到了父母的屋里,母亲还在轻声呜咽着。
涵曦知道,当年母亲为了嫁给父亲,忍受了很多委屈,顶住了很多压力,一则父亲比母亲打七岁,二则当时父亲家道中落了。
据说母亲结婚时是大姨与大姨夫赶着驴车出嫁的,唯一的两床被子还是大姨一针一线缝制的,舅舅一家都没出席婚礼。
舅舅作为长兄,坚决反对这门亲事,而涵曦母亲选择坚持,几番与哥哥争斗,达成了协议,放弃了姥爷早已准备好的嫁妆,才嫁给了父亲。
为了备足舅舅要求的彩礼,奶奶与父亲日夜劳作,省吃俭用才攒足了彩礼,父母结婚时,父亲已经二十九了,在农村绝对属于大龄青年了。
涵曦一手揽住父亲,一手揽住母亲,呜咽着说:“爸妈尽管放心,只要有儿子在,我会让你们有面子的,至于舅舅这种人,不可理喻,有一天我要让他看到你们俩的结合是最完美的,是最成功的,其实你俩已经成功了,因为孕育了一个优秀的儿子,我慢慢长大了,以后家里的事由我来处理,那十万元钱只是我赚的一部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