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疆守备空虚,张纯身为中山相,必定知情,若他引胡人之兵来攻,校尉你可有抵御之法?”
“战争就要开始了,张纯野心勃勃,乌桓蠢蠢欲动,两方人马必定合兵一处。一旦他们试探出了我军虚实,届时不仅幽州,恐怕整个黄河以北之地,都必然要遭受到兵灾战火的摧残。”
梁铮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锋利的长矛,狠狠刺入箕稠的胸膛,刺痛他的心脏,让他无言以对,无力反驳。
看着箕稠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梁铮知道对方已经快要被自己说服,当即趁热打铁。
“战,渔阳大营兵力被抽掉过半,想要据守关城,难矣。”
“降,校尉你家财万贯,平日里又对乌桓人多有压榨,他们会放过你吗?”
“逃,一箭未发便弃守边城,朝廷必然震怒,校尉就算能活着离开幽州,终究也还是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