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吧。”
箕稠长叹一声,现在他也没别的办法可想了。
见安抚住了箕稠,梁铮随后又说道:“北新城我会亲自去一趟,寻找战机,能战则战,尽量为校尉你多争取一点时间。”
“嗯,去吧。”
箕稠目光复杂地看着梁铮,值此国难当头之际,还有年轻人愿意站出来奋勇杀敌,足可见大汉还没到灭亡的时候,而他也还没到绝境的地步!
内心深处,终于又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辞别了箕稠,梁铮快马加鞭回返大营,准备誓师讨伐叛军和乌桓贼寇。
很快还在训练的新军士兵便被召集到了一起,不过片刻,大营南面的空地上,就已经站满了人。
“你们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回家与亲人做告别。”
高台上,只见梁铮神情严肃,而底下的士兵听完却是面面相觑,他们还不知道,和平已经结束,战争正在到来。
“一个时辰后,三声钟声,全员至南门集合!”
“不到者斩,都听明白了吗?”
“是!”
很快士卒们便各自离营,返回城中与亲人做最后的告别。
为了防止梁铮逃走,箕稠特意选出家人亲属都在渔阳郡的本地士卒,毕竟双方虽然合作,却是貌合神离,各怀心思,防一手也很正常。
杨业没有离开,因为他和梁铮一样,都没有父母和亲人。
幽州乃大汉边疆之地,常年与胡人厮杀拉扯,像他们这样的战争孤儿,并不在少数。
箕稠率军驰援蓟城,张纯造反的消息也隐瞒不住,很快便随着商旅的转移传便了整个幽州,一时间人心惶惶,全郡居民更是因此而惴惴不安,担心叛军会杀过来。
“时不我待,看来是时候要出击了。”
梁铮心中踌躇满志,并没有因为眼前的不利局势而忧心忡忡,盖因局势的恶化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然而有很多事情,却不是梁铮所能预见的。
杨业急匆匆地回来,向正在查看地图的梁铮汇报了一个坏消息:“都尉,出大事了!”
“何事如此惊慌?”
“武库令杜茂给我们准备的粮草少了一半,大黄弩和箭矢的数量也不对,只有七成,”
杨业的话让梁铮心中怒气翻腾,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因为愤怒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冷静下来之后,梁铮很快就想到了不少疑点。
他与杜茂打过照面,这小老儿虽然贪钱,但不至于作死,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恐怕另有其人。
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杀,克扣粮草和军需补给,这明摆着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对方想要自己的命!
想通了这一点,梁铮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