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得拖延住敌人的脚步,从而打一个时间差,让自己能够趁机换取到更多的优势。
休整完毕,梁铮当即下令:“全军上马,准备作战!”
“战!战!战!”
黑骑军的将士们斗志冲天,他们刚刚战胜强敌,心中又矢志复仇,如今正是士气如虹的状态,对战斗非但毫无畏惧,反而充满了渴望。
眼见士卒奋勇,群情激昂,梁铮知道已经不需要多余的战争动员了,他长刀向北,猛然一挥:“出发!”
随即战马嘶鸣,在呼啸的风中,飘扬远去。
七百黑骑军,如今已不足五百之数,却因为激战的磨砺,而变得更加锋锐,如同一把被认真打磨过的无双宝剑,正在向世人展露自身的绝世锋芒。
沿着官道一路向本,黑骑军铁蹄所到之处,烟尘滚滚,如巨兽奔行,让大地亦为之震颤。
时间正好是傍晚,梁铮的突然袭击,让张纯外放的斥候都来不及传回消息,主力部队就突然遭袭。
白天放出去的征粮部队正好在这时赶回,命衰的被梁铮堵了个正着。
有耳朵够灵的叛军士卒察觉不对,趴在地上听了片刻功夫,当即吓得面无人色,跳起身来大叫道:“官军!是朝廷的官军骑队杀来了!”
“列阵,快列阵啊!”
叛军的运粮队顿时慌作一团,他们的成员结构十分复杂,有张纯自己的私兵,有被裹挟的百姓,有参与叛乱的地方郡国兵,还有一些干脆就是乌桓人和鲜卑人。
仓促间想要指挥他们战斗,光是命令的传达就得考虑方言和口音等等问题,足以让任何一位名将都为之头秃。
至于所谓的征粮,实际上不过是一种武装抢劫,因此叛军之前的对手大多都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而随着黑骑军不断逼近,他们这才惊恐的发现,眼前的这支官军骑兵,分明武装到了牙齿!
只见远方人马具甲的身影,黑漆漆一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就连脚下的大地,都为之震动。
足足两千人的运粮队,将领是张纯的同族之人,只见他慌乱中,连忙下令:“所有人,都躲到运粮车后面!”
旷野中无险可守,唯有低矮的运粮车,是他们唯一能够依靠的屏障。
而两千步军,则是像缩进了乌龟壳里一样,躲在了横成一条直线的运粮车后面,仿佛这样就能阻挡黑骑军的兵锋。
梁铮见了,先是一愣,随即蔑笑说道:“看来敌军的将领还是一位大聪明啊,以为躲在运粮车后面就有用了?”
就算是头猪,也不会主动往车子身上撞啊,这种战术选择简直愚蠢透顶。
“迂回包抄!我们绕后突袭!”
“是!”
步军在荒野遇到敌方的骑兵部队,首先要避免的就是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