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
“我也支持!”
“这种事,没理由不支持!”
众口一词,一时间人言纷涌而来,仿佛不支持就不是乌桓人。
蹋顿:……
我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丘力居和一众乌桓首领的“殷殷期盼”之下,蹋顿只能黑着脸站了出来:“既然如此,我部便为全军先锋,为大军杀开一条血路。”
乌延哈哈大笑地上前搂住蹋顿猛拍他的后背:“蹋顿,你真不愧是我们的草原雄鹰,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愿意的。”
等老子当上乌桓单于,第一个就弄死你!
蹋顿也用力地拍着乌延的后背,他目露凶光,心中愤恨,恨不得当场锤死这个狗娘养的王八羔子。
两军交战,对手还是黑骑军这样的强敌,担任先锋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奈何丘力居想要压制蹋顿,而其他的部族首领也不想损耗自家的实力,所以只有蹋顿受伤的世界,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敲定开路先锋之后,为了增加胜算,丘力居抽走了原本“租借”给张纯的乌桓骑兵,此举直接导致叛军在面对公孙瓒的精锐骑兵时连战连败,被从蓟城一路追杀到了辽东地界,在石门一带被打得大败亏输。
除此之外,丘力居也与幽州的本地汉人豪族勾结到了一起,获得了一个强大的外援。
第六日,匆匆赶回老巢白狼山的丘力居,在大凌河畔苦苦等待,总算是盼来了他想要的援兵。
六千名精悍的骑兵,就这样从草原深处汹涌而来,为首的将领十分年轻,正值弱冠之年,只见他如草原上的鲜卑人一般长发披肩,头顶上却又梳着汉人的发髻。
“阎柔,你终于来了。”
丘力居对眼前的年轻人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十分熟悉。
阎柔看着缺了一只左耳的丘力居,心中快意无比,脸上却并不显露分毫,而是虚与委蛇的说道:“强大无比的乌桓三王部,竟然落魄到要向我求援,我怎能不来?”
“阎柔,你神气个什么劲!别忘了当初你不过是个奴隶,若非丘力居大人开恩,你早就死在草原上了!”
乌延见不得阎柔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当即忍不住跳出来当面咒骂。
“那我走?”
阎柔冷笑,以至于丘力居都不得不亲自站出来当和事佬打圆场:“好了好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应该往前看,你说对不对?”
年少时的阎柔,的确曾被乌桓和鲜卑人俘虏,为求活命没少认贼作父。
可后来不断展露才华,得到赏识,甚至暗中悄悄拉起了一支队伍,成为了草原上的强者,游走于乌桓与鲜卑之间,混得风生水起。
如今的阎柔,再不是当初那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