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
除了丘力居本人的嫡系部队之外,三郡乌桓还拥有三支经过无数次战争磨砺过的强大武装力量,分别由蹋顿、乌延和苏仆延三人所统属。
与之相比,梁铮所征服的七郡乌桓,还真就是一群武装牧民罢了,阎柔评价一句“乌合之众”,那是恰如其分,没有丝毫贬低的意思在里面,因为是真的菜啊。
阎柔对草原的局势看得很清楚,所以他心中才会对梁铮这般的不看好,认为他难以取得战争的胜利。
梁铮只是观察阎柔的表情,又整理了一下自己掌握到的信息,当即对阎柔的想法了如指掌,笑着问道:“听闻你年少时,便被乌桓和鲜卑人掳走,家人惨死,你也沦为奴隶。难道你就甘心认贼作父,难道你就不想报仇?”
“大人想用大义来说服我?可惜,这是白费心机。”
阎柔摇了摇头,他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哪怕心中怀着滔天的仇恨,却也依旧冷静地做着权衡,理智地判断局势,永远只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然而梁铮的回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错了,只是对你的传奇故事,我十分好奇。一个身份卑微的汉人奴隶,凭借着才能与智慧,深得鲜卑与乌桓贵族的信任,甚至允许你坐拥部曲,在草原上拥有一支军队,这合理吗?”
“嗯!?”
听到这里,阎柔的目光终于变了。
而梁铮也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嘴角上的笑容更盛:“我对任何事情,都会心中存疑,然后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而秘密这种东西,只要存在,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大人想说什么?”
阎柔的眼神,开始冰冷起来,视线在月色的照耀下,暗藏杀意。
很显然,他有一个不能被揭破的秘密,那是他一直在努力掩盖的人生污点。
然而梁铮毫不犹豫就揭穿了这个秘密:“光鲜亮丽的故事背后,事实往往让人难以直视,而在背后资助你的人,就是鲜于辅吧?”
阎柔没有回答,可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看来被我猜中了,这个结果,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啊。”
梁铮心中不由感慨,后世的三国历史,整个黄河以北最有权势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最开始是幽州牧刘虞,他死在了公孙瓒的手上。
然后便是白马将军公孙瓒,他死在了袁绍手里。
最后便是四世三公的袁本初了,官渡之战,功败垂成,带着袁家的荣光和野心,黯然离场。
而这其中,却有一个被大家都忽略了的北地豪杰,那便是鲜于辅!
刘虞担任幽州牧期间,鲜于辅不过官居从事之职,等公孙瓒击败刘虞之后,便转身就与袁绍合作,打着为刘虞复仇的旗号,伙同刘和、乌桓峭王、麴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