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土地,那这些无主的土地,最后又便宜了谁呢?”
褚燕越说越不忿:“什么狗屁刘使君,他能得到世家与豪族的支持,也不过是默许了他们对利益的瓜分,否则一群见利忘义之徒,又怎么会旗帜鲜明地站在他的身边,支持他的政令呢?”
“这黑暗的世道,早就从根子上烂透了,对百姓而言,任人宰割的处境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改变,你们口中的好日子,也绝不可能真正到来。”
说完这句,褚燕将手中的酒碗,用力地叩在桌面上:“今日这顿酒,喝得真是畅快,希望以后还能再有机会,如今日这般开怀畅饮。”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有缘再会了。”
褚燕走得豪迈潇洒,而在他走后,刘备却是喟然长叹一声:“二弟,三弟,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