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招对我无用。”
被人揭破心思,蹋顿心中恼怒之余,更是悚然一惊,有种想法完全被人摸透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而梁铮可没打算要照顾他的情绪,继续步步紧逼:“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吧?失去了家园,现在的你只能托庇于鲜卑人的羽翼之下。给鲜卑人当一条守户之犬,你甘心吗?”
“若非是你,我又怎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错了,若非是我,你又怎能一统三王部?”
梁铮对蹋顿眼下的处境自然了若指掌,当初没有留下蹋顿,本就是为了营造今天的这个局面:“我可以助你击败东部鲜卑,在草原上获得立足之地。”
“哼,说得好听!也许我该帮助鲜卑人,击败你,然后夺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蹋顿愤恨的目光,流露出了深深的敌意。
彼此本就是仇敌,自然谈不上什么信任。
不过在真实不虚的利益面前,纵使血海深仇,照样有着合作的余地。
梁铮对于说服蹋顿,有十足的把握:“虽然我对你的智慧不曾期待,但你总是能展现出让我耳目一新的愚蠢。帮助鲜卑人对付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成为一条忠犬,就能让鲜卑人对你更放心吗?”
“只出一张嘴,就想要我卖命?我若听信了你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蹋顿摆明了态度,不见兔子不撒鹰。
对此,梁铮早有预料:“放心,我会拿出你无法拒绝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