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就不怕我学有所成,然后反过来帮助蹋顿杀你?”
梁铮听完却是大笑三声,随后才不屑一顾道:“你知道你的父亲丘力居是怎么死的吗?”
提起父亲的死亡,楼班当即手按刀柄,怒视梁铮:“他不就是死在你的手上吗!”
“他确实是死在我的手上,但又是谁亲手将他推向死亡的呢?”
梁铮冷笑:“为了权力,蹋顿坐视了你的父亲战死,你若想要报仇,要找的人就不只是我,蹋顿也是幕后黑手之一。”
“你们……该死!”
终于得知真相的楼班,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杀父之仇,蚀骨灼心。
但楼班知道,自己现在尚且年幼了,根本没有复仇的力量,冲动只会毫无意义地死去,所有他选择了忍耐,只是偷偷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向梁铮的背影。
第二天醒来,一大清早,梁铮正用松枝蘸着盐水刷牙,杨业却是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都尉,好消息啊,朝廷的封赏终于下来了!”
张纯和张举已死,这场战争也正式宣告结束,可幽州毕竟地处偏远,信息的传递一来一回,众人总算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封赏。
来自洛阳的使者已经抵达了蓟城,而刘虞也开始召集本次平叛的有功之臣,前往蓟城论功行赏。
用热毛巾敷完脸,梁铮这才拿起从蓟城发来的公文,随后一声冷笑:“希望别是鸿门宴才好。”
杨业不解:“都尉何出此言?”
梁铮伸了伸懒腰,百无聊赖地回答道:“我们的这位刘使君,恐怕不太好相处,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从来就没打算和他好好相处过。”
历史上的幽州,刘虞和公孙瓒的冲突,就是典型的文官与武将的理念冲突。
可最后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在了公孙瓒头上,史书还把他给刻画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之人,然而事实是什么呢?
事实就是先动手的人是刘虞,是刘虞要杀公孙瓒,然后本事不济,被公孙瓒给反杀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是明摆着的,可落到文人笔下,倒是成了公孙瓒的不对,仿佛他不乖乖地引颈受戮,就是大逆不道,就活该遗臭万年。
仅凭这一点,刘虞治理幽州的策略,和他的那点小心思,梁铮早就洞若观火,看得一清二楚了。
对于这位名满天下的东汉名臣,梁铮从一开始就不抱任何的期待,更不会有任何的侥幸心理。
为了壮大黑骑军,双方冲突已经在所难免。
梁铮心中默默推演着局势,思考着该如何解决这一桩又一桩接踵而至的麻烦。
先是赵桓、蹋顿和步度根,接下来又对上鲜于辅和鲜于银,如今还要面对来自刘虞的压力,这内外交困的局势,稍有差池,就是满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