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填膺,显然乌延等人的恶行彻底激怒了他们。
而在沽水河畔,乌延则是有些心烦意乱,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汉军发现了踪迹,还被敌军的小股部队咬住不放。
若是不能渡河,等到周围的汉军大部队合围,他就很难再翻身了。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乌延麾下的邑落小帅都非常担心,这次要是再被抓到,他们全都死路一条。
乌延皱了皱眉,随即一咬牙,指了指那些被他们掳掠而来的汉女,发狠说道:“她们留不住了,全部沉河,只要没被抓现行,我们就还能辩解。”
“大人,这可是两百多人啊,都沉了?”
说这话的人并非不忍心,他们只是觉得可惜,毕竟这些汉女都是好不容易才抢来的。
可乌延却十分坚决:“都沉河,女人罢了,大不了以后再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