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还当不起这样的赞誉。”
“哦?贤弟言下之意,是以后当得起咯?”
梁铮微笑点头:“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公孙瓒再次朗声大笑:“哈哈哈,少年人就该有这样的志气,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闲谈之后,公孙瓒还是忍不住和梁铮说起了正事,只见他表情凝重,声线低沉:“刘使君以幽州凋敝为名,要裁撤吾等旧军,这事儿你怎么看?”
梁铮似笑非笑地回答道:“这件事,我当然是坐在一边看啊。”
轻佻的话语,暗含对刘虞的揶揄和讥讽,公孙瓒听闻愣了片刻,随后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啊你,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情说笑。”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而车到山前必有路,伯圭兄有何必为此满腹愁肠?依我之见,不如先坐着看刘使君的表演好了,看他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
梁铮姿态从容,是当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公孙瓒身在局中,眼界、视野和格局皆不如梁铮,此刻只觉前途一片迷茫,心中更是无所适从:“刘伯安名满天下,又是汉室宗亲,身边能人无数,你难道真就一点不担心吗?”
“担心,往往源于未知,但刘伯安的一举一动在我眼中毫无秘密可言,我又何必去费心担忧呢?”
梁铮一语惊人,这个回答让公孙瓒不禁大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