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抬头,韩千鸢本想拿笔签收的,却不料这个快递员对他笔直的敬了个军礼,然后二话没说就走了出去。
韩千鸢:......
这都是什么人啊!
心中疯狂吐着槽,顺带将门关上,拿着这所谓的录取通知书回到了沙发上。
另一边,快递员也走回了几百米处的居民区,拐了两个弯后走到一辆面包车前。
听到他的脚步声, 面包车车头玻璃探出一个戴着耳麦, 胸口别着对讲机, 同样身穿西装的寸头男人, 他扫视了两眼快递员,随后问道:
“快递签收?”
“签收了。”快递员点了点头。
“他能猜到你身份吗?”耳麦男再次问道。
这次快递员有些迟疑了,过了半晌才有些不确定的回道:
“应该......猜到了吧,我走的时候还敬了个礼,给的全程也是站着军姿,就差给他踢个正步了,而且再配上咱的头发,基本都能猜出来吧。”
耳麦男听到敬礼挑了挑眉,沉思一会,随后也没在意将身子塞回去。
“干的不错,上车吧,这单算做完了,进行下个任务。”
“是!”快递员回应道,走向后方车门。
随后他拉开车门,露出里面垒成小山一般的“骨灰盒”,看到这幕,边上车还边吐着槽。
“班长你说这个盒子的模样,还有咱送这些东西的流程都是谁定制的啊,不觉得...觉得...觉得不吉利吗!”
脸都憋红了,快递员硬是没敢将晦气二字说出口。
带耳麦的班长闻言,瞅了眼镜子,也是有些无语。
“行了,别抱怨了,还有七个没送呢,留点力气吧。”
他也是感到有些牙疼,毕竟,当你打开门,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摆着凝重之色的男人,他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托着一个骨灰盒,看着你轻生说道:“您的快递......”
草,想想就觉得不对劲!
班长摇摇头,将这想法从脑海中抹去,随后骑车发动,缓缓驶向远方......
另一边的韩千鸢此时正拿着手机,找到一张合影的照片,不停和盒子上的图案进行比对。
这图案是之前参加国际竞赛时,前一两个月在一个著名的教授身上见到过,是一个徽章,好像是属于国际什么组织的一种象征身份的图案。
当时也只匆匆瞥了几眼,要不是留了张合影,他现在还真就不敢确定......
片刻后,他将手机放了下来,看着印在快递上的图案发呆。
图案类型经过对比,在排除没人会模仿这个组织来骗他后,他已经能肯定这玩意和教授的徽章同属于一种组织!
而且看精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