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剩下的人既然已经吓跑了,你为何还要杀了他们?那些人虽然出言不逊,却罪不至死。少侠可知,杀性太重不利于武功修行,更是容易产生心魔!”
“哦?你是何人,与你何干?”收回长剑,景舟瞥了一眼说话之人,只见他身着青衫,轻袍缓带,手握折扇,颏下有一缕美髯,一副书生打扮。
看清这个人后,景舟心下想道:“不会是岳不群这个伪君子吧。”
心里虽是疑问,景舟却笃定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纵观元明几百年,这江湖上,书生打扮的人,除了鲜于通和岳不群,怕是找不出第三个人来。
这俩人可谓是一脉相承,性子更是宛若一人,这结局么,更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莫不成,岳不群是鲜于通的转世不成?
将手中剑一收,景舟心里叹道:“华山自古出人才!皆言君子玉温文,江湖处处搅屎棍。师兄弟子含冤死,慈父妻儿染血痕。”
“这华山掌门,具是不凡啊!”
岳不群深深忌惮着眼前这紫衣少年,不若如此,他早上去斩妖除魔了。
别说他是魔教妖人,就是不是,他也会给他按上一个魔教妖人的罪名,杀人夺剑谱。
只是他之前看到景舟杀人所用的剑法,感觉自己不见得是对手,因此压住了抢夺的冲动。
眼前这人说话着实让他上火,要不是他紫霞神功练了多年,想要如此简单的克制住自己也不容易。
他已经卧薪尝胆,隐忍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会的功夫。
那辟邪剑法,如今确认了在这少年手里,只要缓缓图之,相信总会能得到的。
岳不群先前见那剑法迅捷如电,连绵不绝,招招指人要害,剑光上隐隐流转的剑气,似要把这空气切割开,当真是威力不凡!
愈是如此,岳不群便对这辟邪剑谱越为上心。
想他华山传承百年,现在竟然无一手拿的出来的剑法,便是希咦希剑法比之也大有不如。
若此剑法落入他手中,左冷禅如何会是他的对手,华山何愁不兴!
“话虽如此,可公子如此杀人,怕是久了会被各大门派当作魔教中人。”
“我看公子样貌堂堂,洒脱不羁,想来也不是那妖邪之人。”既然武不能解决,岳不群转而换了一副言语,为景舟操心起来,那语气,仿佛是在为景舟担心,惋惜。
若是景舟不知原著中岳不群的心计,估计此时已经对他有了好感。
这伪君子二字当真不是一日两日能练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出手相救,反而坐在那里看戏,不过是五十步笑六十步罢了。”
“我杀人,图的是一个念头通彻,剑出当见血,既然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