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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是满人的街道,这时候在他二人周围也清空了出来。
不少人认出田伯光后,都躲的远远的。
这等打斗,他们可不敢靠的太近,毕竟田伯光虽然名声不太好,但一手刀法当真不错。
他采花逍遥几十年,这期间出手的正道人物也不少,但是现在田伯光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甚至不少人想除魔卫道,但是都死在了田伯光的快刀下。
还有传言说,田伯光的功夫怕是比恒山、泰山几大门派的掌门人还要高!
有些人更好奇追着田伯光的白衣剑客,这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个年轻高手?
这田伯光,虽说品行为人不齿,但是手上的功夫,当真高明的很。
“辟邪公子,今天这衡阳城中正道聚集,你当真要与我在此相斗?在那酒楼中是我做的不对,冒犯了你,我在这里给你赔礼。”
现在田伯光的右手还在发麻,之前景舟那一剑他虽然挡住了,但是剑上的力道还是传到了手上。
此时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景舟的对手,不仅刀没对方的剑快,轻功也是不如他,打不过,还逃不了,这让田伯光不得不低头求饶。
他又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在江湖上混了这么急,他早就看透了江湖的本质,活着才是道理。
听到田伯光喊景舟辟邪公子,周围有不少人看向景舟的时候,眼里有着一丝畏惧,但更多的人眼中充满了狂热。
“辟邪剑谱”,杀了眼前这白衣人,便能得到那大名鼎鼎的“辟邪剑谱”!
虽然他们一个人打不过辟邪公子,可这衡阳城中有多少正道中人,便是拿人命填也能累死辟邪公子。
他们不信眼前这个年轻人能从这人群中杀出去!
一瞬间这些人仿佛看到了辟邪剑谱在向自己招手。
“要是低头认错能解决问题,那练剑又有何用?”
这偌大的江湖,练武可不就是为了一个逍遥么!
管他什么万里独行,还是什么五岳七岳少林武当,凡是惹到自己,断然没有退却之理,大不了凭着手中之剑,搅他个天翻地覆!
任尔千般法术万般神通,我自一剑斩之!
听到景舟如此说,田伯光还不死心,又说道:“你当真要鱼死网破不成?纵然是你杀了我,可是这力气还能剩下几分,若是被那正道中人围住,你也难免落得一个死!”
田伯光也看到了周围人眼中的狂热,那是对武功秘籍的的狂热。
在江湖里,唯有武功秘籍,才能让人不顾生死,忘却害怕。
“鱼会死,网不会破,这汇集正道又如何?便是天下习武之人汇聚,想要杀我,也得问问我手中的剑应不应!”
“草拟妈的,人死卵朝天,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