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
后院那只大公鸡又大又肥,文才三月不知肉味,眼馋已经很久了。
要不是害怕竹笋炒肉,他和秋生早就偷偷杀掉吃了。
九叔换了一身褐色长褂,从房间内走出来,头发梳得锃亮。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以为义庄养的公鸡是用来吃的?公鸡属阳,鸡血可以画符驱鬼,这公鸡是留着驱邪用的!”九叔拍了一下文才的脑袋,瞥了一眼碗中的饭粒儿,叹道:“唉,师弟,今天的早饭就凑合着吃吧,现在去买米也来不及了。本来还有几个鸡蛋,只是张嫂身子受阴气所侵,本来就弱,那几个鸡蛋就留给张嫂养养身子吧。”
四目:#=%@**+……
我信你个鬼!
对九叔的勤俭持家,四目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这时外面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有什么事不能等人吃完早饭再来!”
文才朝外大喊一声,接着便是一顿头炒栗子。
“还不快去开门!”九叔冷哼一声。
景舟站在门外,不禁摇头一阵苦笑。
九叔的这几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坑师傅,文才这家伙毛毛躁躁,不懂礼数,又嘴上没门,想到哪说到哪,平白得罪了不少人,幸亏有九叔护着,不然文才命再多几条也不够用的。
景舟正想着,义庄的院门打了开来。
一留着妹妹头,后面翘着小辫子,样貌普通且有些老成的一张脸出现在景舟面前。
“你谁啊?我师父要吃早饭,有事一个时辰后再来!”
文才没好气的道了一声,他心情很不好,因为眼前这人长得竟然和他一样帅气!
这是非常没礼貌的一件事,更没礼貌的是,眼前这人长得和他一样帅气也就算了,好像还比他有钱,这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长袍,至少要几块大洋吧!
文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衫,脸色又苦了几分。
老天垂怜,他攒了几年,也不过才攒了几块大洋,这还是和九叔斗智斗勇,隔三差五吃竹笋炒肉的结果,离娶媳妇的钱,还差不知多少。
“师傅真抠门,上次抓鬼,明明人家村长给了我和秋生各一块大洋,师傅却非说什么替我攒着,一块大洋啊,能狠狠去酒楼搓一顿……”文才一通瞎想,接着老成的脸变得明亮起来,状若菊花,色很灿烂,因为他看到了景舟身后还有一双手,那双手手里提着食盒和两壶酒。
那诱人的香气,错不了,是李记烧鸡的味道。
每天从李记烧鸡摊子前经过,文才都忍不住多吸几口气,这气味,他熟悉至极,就像拉屎他用两根手指就能清理完屁股一样熟悉。
四目怪笑几声:“师兄,文才这小子去开个门,怎么和掉茅坑里了一样?”
九叔朝门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