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木制桌子承受不住这股力道,粉碎开了。
那桌子上的杯盘在碎裂之时,里面的汤汤水水,溅了张正道一身,满是狼藉。
兀自举着筷子,坐在长条凳子上的张正道,看着脚下正在痛苦呻吟的大汉,有些愕然。
什么情况,从楼上摔下来的?
张正道回首看向楼梯口,随后就见到另一个人影,也从上面飞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大声哀嚎。
躲在柜台后面的伙计,摇头叹道:“唉,又要重新打制桌椅了,这个月都赶上三回了。”
话音未落,又瞅见一个黑影,自楼上跟着飞了下来,砸在地上。
三个大汉,摔得可是不轻,伤筋动骨,却还是活着,只是都躺在地上,痛苦不堪。
“武松,你又醉酒闹事,如常吃官司,又要叫你那可怜的大哥,四处打点,随衙听候处置不成?”
只听,楼上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高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