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看在你张二官的面子上,饶他这一回。”
“这武二,忒不是丈夫,一吃醉酒,就耍酒疯,下次再也不与他吃酒了。”另外一个人怒气冲冲,揉了揉酸痛的背脊。
张正道笑道:“三位且先去寻医用药,待伤好之后,来此拿钱。”
“看在你的面子上,暂且罢了。”三个人互相搀扶着离去,去寻那治疗跌打损伤的大夫,医治去了。
老掌柜刚刚四下里瞧了瞧这座酒楼,心中满是不舍,但是既然答应卖了,也就释然了。
他走过来道:“张家官人,这钱,什么时候给小老儿?”
张正道想了想,回道:“一千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样吧,待我此间事了,你随我去张家取钱。”
老掌柜叹了口气,道:“老朽倒是无妨,拿了钱,可以投奔亲友,只是老朽这侄儿孙三,却无处可去,还请官人发发慈悲,能将他留下来。”
张正道笑道:“老人家放心,你那侄儿,连同后厨掌勺师傅,外加您老人家,我全都留下,一个也不放。”
“照例给月钱。”张正道补充道。
老掌柜却是一惊,不确定的问道:“老朽也留下来?”
张正道耐心解释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老人家,留下来,继续帮着我打理这家酒楼。”
老掌柜操劳一辈子,倒真舍不得离开这里,眼角有些湿润,点头应下。
张正道吩咐那孙三将楼上楼下打扫一下,重新收拾好,便坐着等武松。
日渐西斜,也不见武松返回。
孙三都已经收拾好了,将那些残破的桌椅,堆放到后院,准备改日叫个木匠上门,重新打制一番。
见新任掌柜张正道,拿着一个长条凳,坐在酒楼门外,翘首等待着武松归来,孙三便忍不住上前道:“掌……掌柜的,容小的说句话,那武二只要一吃醉酒,就会出手伤人,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打伤,光是他那大哥武大,都不知道被抓回衙门多少次了。”
“武大走街串巷卖点银钱,全花在为他这个兄弟上下打点,外加赔人医药钱上了。”孙三对武松没有什么好印象,此人家贫如洗,却好酒如命,脾气暴躁,酒后失德,亏得他有一位好兄长,可以为他收拾烂摊子。
“这么晚没回来,小的觉得,肯定是不能来了。”孙三又道。
张正道却依旧没动,笑着对孙三道:“三啊,你可知这世上,什么最贵重?”
孙三想了想,回道:“金银财宝最贵重。”
张正道摇头。
孙三又道:“那就是勾栏里的姐儿最贵重,去一次,就是小半个月的月钱呢。”
张正道闻言就是愣了,上下打量这个其貌不扬的店伙计,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风流客,瞧不出来啊,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