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到半路,便没了盘缠,只好半途而废,又不甘心折返回来,便东走西奔,胡乱耍着,每到一处,专找地方泼皮打架,赌些钱财,兼着磨练拳脚。”武松缓缓说道。
张正道见他说的轻松,没有伤感,却也明白这其中的艰辛,感叹道:“武二哥,真是好汉子。”
武松接着道:“那一日,我游荡到开徳府,遇到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那人见我正与几个泼皮缠斗,便打散了我们,事后将我叫到一边,说要指点我一番。”
“我那时年轻气盛,瞧不上那老头,便挥拳想要揍翻他,哪成想,只两下子,反被他打倒在地。”武松苦笑道,又喝了一杯酒。
“后来呢?”陆小乙问道。
武松接着道:“我心知遇到高人,有心拜师,那老者却是不收,只推说他有事路过此地,只在此一日,指点了我一番,又传了我方才那两下腿法。”
“唤作‘玉环步,鸳鸯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