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说乃是从阳谷县来的,来本县开了一间生药铺子,但是据闻他整日里沉迷花街柳巷不着家,喝花酒倒也没什么,男人嘛,可以理解,这还只是小事。”张正道说到兴起,眉飞色舞:“但是有另外一件事,殊为恶心。”
孟三姐急切问道:“大官人,哪一件事?”
张正道面露厌恶之色,接着道:“我曾听闻此人还喜好娈童,三姐,你别嫌我说的难听,这喜好娈童之人,十之八九都是心理变态。”
“心理变态,三姐可明白是什么意思么?”张正道见孟三姐摇头,只好耐心解释:“该怎么说呢,心理变态就是……额,我举个例子吧,这西门大官人有一件事情,你听了之后,便明白什么叫心理变态了。”
孟三姐知道什么是娈童,却不知什么是心理变态,便坐直了身躯,洗耳恭听。
张正道却突然止住了话语,皱眉道:“三姐,这话怕是有些难说出口。”
孟三姐此刻得了这西门庆的诸多事迹,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只是催促道:“大官人但说无妨,此间就你我二人,话从你口出,入得我耳,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张正道便接着道:“据说这西门大官人有一个癖好,对于女人家甚是恐怖,就是他在做那事的时候,喜欢烧香。”
“拜佛烧香,这也是寻常事,有何恐怖?”孟三姐大惑不解,问道。
张正道瞧了瞧她,见她不明白,便只好直截了当说道:“就是他在做床事之时,喜欢用香烛在女人的身上烫下疤痕,还尤其喜欢将烙印烫在那里。”
张正道怕她不明白,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孟三姐羞得“哎呀”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再看张正道。
张正道兀自说着,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这就是心理变态,正常人谁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还喜欢在做那事的时候,在女人身上这样干,不是变态是什么。”
孟三姐竖着耳朵听,却在心里不停咒骂那个薛嫂,如若信了她的鬼话,自己岂不是掉落火坑,从此这一生,再无好日子过。
这时,脚步声响起,张六去而复返,带着银子回来了。
张正道这才止住话语。
“大官人,银子拿来了。”张六将一袋银子放到桌上。
“三姐,你看这费用是多少,我拿给你。”张正道问道。
孟三姐脸颊红润,不敢看他,低声道:“那个,每件衣服手工费是四百文,布料费总共是七贯钱,一共是八套,就收大官人十一贯钱好了。”
张正道从袋子里取出三锭五两的银子,站起身,走到孟三姐身边,将银子放到桌上。
“这是十五两银子,剩下的算是定金,过几日,还需要再做一些衣服,至于样式,到时候我派人送过去,还得麻烦三姐了。”张正道笑道。
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