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嘴上光说,却是不动地方,只挑着眉毛,眼睛盯着那坐在凳子上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张正道用手拍了拍潘金莲的手,问向那个女人。
“官人几日未到奴家那里,所以,奴家便上门来见你了。”董金儿淡淡道。
“找我有事吗?”张正道坐到了她的对面。
潘金莲亦步亦趋站在她的身后,虎视眈眈。
董金儿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今天为何要来,她也不知道来了该说些什么。
半晌,只见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摊平在桌子上,认真问道:“这真是官人写的?”
张正道看着自己写的那首词,苦笑道:“自然是我写的,你看这字,多么的刚劲有力,你看这涂抹过的地方,多么的潇洒肆意。”
潘金莲低头瞄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这纸上写的字怎么这么丑,觉得像是虫子爬的,歪歪扭扭,东倒西歪。
董金儿却将它折好,贴身收好,又说道:“官人,能否再为奴家写一首?”
张正道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一拍自己脑门,这女人真是魔障了。伸出手摸了一下董金儿的脑门,没发烧啊。
董金儿却没有闪避,这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拍开了张正道的脏手。
“可否?”董金儿又问。
张正道只好对着身后那正在散发醋气的潘金莲道:“去拿笔墨纸砚来。”
潘金莲气鼓鼓的去了。
“什么时候到的?”张正道问。
董金儿明亮的眼眸看着他,淡然道:“早晨。”
“等了一天?”张正道又问。
董金儿没有回答。
“吃饭了么?”张正道再问。
“吃过了,金莲姐姐做的。”董金儿道。
张正道笑道:“那就好,以后有事,可以去狮子楼找我,就在紫石大街和清河大街的岔路口上。”
董金儿点了点头。
片刻后,潘金莲端着笔墨纸砚回来了,放到桌上。
董金儿站起身,亲自为张正道研墨。
张正道闭上眼睛,搜肠刮肚回忆要写些什么,这女人真是有文青病。
想了一会儿,张正道睁开双眼,拿起毛笔,沾上墨汁,在那摊开的纸上开始写字。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张正道写一个字,董金儿便念一个字。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董金儿又是痴痴的呆住了。
张正道将词牌名《青玉案》写完,又恬不知耻的在后面,写上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