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勾栏,俱是知晓,各家妈妈们,闲来无事之时,亦是互通消息,以免自家女儿们,被这阳谷县来的大财主给祸害了。
喝花酒可以,但是陪宿过夜,却是万万不能。
西门庆脑门青筋暴起,只想寻个人来解气,只是这清河县的勾栏,却是全都知晓,即便是将胸中恶气撒了,找不到幕后真凶,又待如何?
西门庆有些欲哭无泪!
这是哪个撮鸟,无端端地造他的谣!
应伯爵劝道:“哥,这清河县的粉头,既然宿不得,咱们还回阳谷县去,那里的姐儿,虽是俗气了些,但是可以宿。”
祝麻子也道:“大官人,休要气,咱先去那狮子楼里耍上一耍,据说那里的姐儿,也是能看不能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