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子,不当后辈。”
蔡京脸上浮现出笑容,点头赞道:“想不到王厚,倒是有你这样的好表亲,难得,难得。”
一连两个难得夸赞,张正道脸上带着笑容,连忙道:“当不得相公夸赞,这是我们后生晚辈,应该做的。”
蔡京便又笑着问道:“你二人,现居什么官职?”
张正道心中一跳,暗叹重头戏来了,当下便装作一副尴尬模样,挠了挠自己的头,支支吾吾道:“好叫相公知晓,说来惭愧……我们二人不曾为官,只是在家乡,开了间不入眼的铺子,聊以度日,说起来,确实愧对先人。”
嗯?
蔡京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明白了这二人为何而来。
张正道笑道:“即便不能为国分忧,却也不曾惊扰乡邻,平日里修桥补路,赈济灾民,样样不曾落下,因此,乡人还给晚生起了一个诨号。”
蔡京好奇问道:“什么诨号?”
张正道挺直身躯,回道:“诚实可靠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