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张正道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忍了下来,反而再上前一步,继续问道:“武大哥怎会死?”
武松站起身形,一把揪住张正道衣襟,怒目圆睁,高声喝道:“我那哥哥,死的好苦。”
张正道被他揪住衣襟,心中亦是七上八下,提心吊胆,这武松性如烈火,此刻情绪也不太稳定,可别伤了他这条性命,当下便也大声叫道:“武二哥,你冷静一下,究竟发生何事?”
那站着的邻居姚二郎,上前拦住武松,拽住他的胳膊,劝道:“武二,你且松手,休要伤人,武大哥之死,与旁人无关。”
武松松开张正道的衣襟,又跪在地上,继续为武大烧冥用纸钱,随即便放声大哭。
这武二自幼被大哥拉扯养大,武大胜似亲父,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哪成想,如今却是阴阳两别,再难相见。
武松心中凄惶,取酒浇奠武大,直哭的是肝肠寸断,闻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