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松依旧在沉默不语,他久与县衙打交道,自是明白这里面的一些门道,县令李达天和县丞乐和安,虽是对他器重,但是这件事确实也没有办法。
按大宋律令,此事还是由阳谷县受理,但是那乐和安说的也是实情,即便阳谷县审理了此案,只怕也是判西门庆赔钱,不会将他怎样。
毕竟,武大不是当场殒命,而是三个月之后才死,算不上西门庆杀人。
张正道看向武松,心中直打鼓,莫非这就是命?
这武松与西门庆是今生宿敌,即便怎么化解,也逃脱不了他二人之间的恩怨纠缠。
再一想到西门庆,张正道骂道:“这西门庆待在他那阳谷县不行,没事跑到狮子楼去做甚?”
陆小乙回道:“听说那夜西门庆之前连去了几家勾栏,都被拒之门外,不让他嫖宿粉头,说是有人传出,西门庆得了花柳病,所以这才来了狮子楼,醉酒伤人。”
“我……”张正道满是愕然,不知道这事的根源,要不要算到他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