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三个多月,也不见有人来寻西门庆的麻烦,祝麻子便渐渐将这件事情遗忘了。
不过前几日,听说县衙将西门庆传唤过去,判决赔偿给狮子楼十两银子,将这桩案子做个了结,祝麻子更是以为那张家二官也不过如此,不能拿西门大官人怎样,心中更是大定。
只是,如今在这里碰见张正道,还带着武松、陆小乙等人,祝麻子那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官人,您看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粉身碎骨,也会替您办了。”祝麻子服软道。
张正道冷笑一声,道:“可用不起你这等人,我问你,等会那西门庆,是不是会来这里吃酒?”
祝麻子见他这样问,便知道张正道是来寻那西门庆的麻烦,忙不迭道:“是,是,等会西门大官人便会到这里吃酒,让我先来预备着。”
张正道点了点头,接着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楼去给那西门大官人准备好酒菜。”
示意陆小乙押着祝麻子上楼,去给西门庆准备边街阁儿里的物事。
张正道则继续陪着武松,坐在这狮子楼的大堂内,等候西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