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厮,倒是有些意思,这一百杀威棒,权且记下,待到日后你病好了再说。”
差拨见管营竟是不打了,有些疑惑,但是又不好开口询问,只是站在一旁,静待管营吩咐。
哪成想,这武松是当真执拗,竟然道:“打便现在就打,不用记下,免得日后心里还要天天记挂此事,好不烦躁。”
施管营颇为无语,看了一眼张正道,只好挥手道:“这牢城营里的天王堂,少个洒扫的看守,便罚你这囚徒,去那里烧香扫地。”
差拨却是吃了一惊,不明所以地看着管营,又看了一眼武松,最后突然看见厅中站着的张正道,若有所思。
施管营也不待武松说话,便令人将他押送去天王堂。
“谢得管营相公照顾,若是日后,官家大赦天下,还请相公可以高抬贵手,放武松还乡。”张正道拱手一礼。
施管营道:“蔡相公的人,我自当照顾,小官人勿虑。”
那还在厅中的差拨,听到这句话,便明白了管营为何不打杀这新来的囚徒武松了。
张正道又与施管营说笑了几句,随后又从怀里取出十两银子,塞给那差拨,请他对武松加以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