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两只眼睛细细打量自己这个便宜媳妇。
灯火细细,但见二娘长的二十四五年纪,生就一张鹅蛋脸,两条柳叶眉。脸色红润,肌肤细匀。
张正道越看越欣喜,原先还担心这“母夜叉”长的真如夜叉一般,丑恶不堪,此刻却是明白过来,感情这绰号说的是她那喜怒无常的性子。
孙二娘听见老头的脚步声走远,这才转回头看着张正道。
这便宜夫君,长的似模似样,瞧着也还顺眼,就是那张嘴会胡说八道,还需调教调教。
孙二娘打定主意,将柳叶刀拿在手中,缓步来到床边,嘻嘻笑道:“既然你已是我夫君,不如让我好好侍奉侍奉与你。”
张正道见她举起弯刀,不知道要做甚么,吓得跳到床上,缩到床脚,大叫道:“娘子,你拿着刀要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