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不知,一路颠簸,我这把老骨头,怕是难以承受,铺在下边,也能好过一些。”
张正道觉得有道理,又返回孙二娘的屋中,将她那套被子,亦是拿出来,铺在马车里。
四人用过早饭,又收拾了一下,陆小乙便将马车赶到院外。
孙元站在小院里,看着这七八间茅草屋,故土难离,颇有些不舍。
孙二娘也有些伤感,站在父亲身旁,低声道:“阿爹,该走了。”
孙元一甩衣袖,苦笑道:“女儿,颠沛流离半生,以为要终老于此,最后没想到,还是要走。”
“罢了,走吧!”
孙元钻进车里,背着三人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张正道扶着孙二娘上车,而后自己亦是上车,吩咐道:“小乙哥,走吧。”
陆小乙一甩马鞭,这马车便沿着街道,往孟州城外行驶。
路过一间酒肆,陆小乙又去买了些吃食,放到车里,而后这辆马车,出了孟州城,朝着十字坡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