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也享乐?我这便找他销账,欠账一销,我还恼个什么?”
徐氏被其言所惊,不禁后悔嫁过来与他为妻。
此后一年多,霍当便把妻子当做家妓,专供那些狐朋狗友淫乐。
徐氏凡有反抗不情愿,便遭一顿毒打,每天都遍体鳞伤。
没多久她珠胎暗结,将事告诉了丈夫。
霍当喜不自胜,把众人都叫到家中,问那群朋友‘谁人想要此子,价高者得’。
众人纷纷出价,最高出到二百两。
徐氏甚感羞辱,想到兄长乃一县名士,若是此事败露,岂不全县之人都要耻笑他。
当夜徐氏写一封家书,将这些年遭受虐待和耻辱写入书中,托府内下人送去娘家,她则上吊自缢。
第二天霍当见妻吊死家中,他指尸大骂徐氏,坏了他一桩好买卖。
之后命家仆把徐氏尸身送到徐家,并歪曲事实,对徐开说:“这贱人趁我不在,勾引奸夫。”
“昨日她暗结珠胎被我知晓,骂了几句,她羞愧自尽。”
“今日把人还你家,你自行发丧。”
徐开听后全然不信他的话,猜测其中必有隐情。
一面给小妹发丧,一边打听死因。
直到三日后,霍府下人送来小妹书信,他方才清楚妹妹死因!
在家闭门七日,熬得两鬓发白,徐开决心替妹报仇。
他借‘摆宴赔罪’为由,请来霍当及其狐朋狗友,将害死小妹一干人等全部毒杀。
又逐个切下头颅,摆在妹妹坟前做祭,回到家中留下呈堂供词,托同村之人报官后,便自缢而死。
此桉轰动一时,百姓们皆敬徐相公为大丈夫、真君子。
就连海公子听罢,也不禁出口称赞,笑道:“此人虽是读书人,但有豪杰性情,值得一交。”
刘彦心有思量,眼望亭台那方席位。
见徐开正与枭阳君、北岭众头领一席,陪酒应酬。
那枭阳君看着亭内女卷席,抬手问道:“军师能否设法,使我与龙娘子敬上一杯酒?”
徐开闻言心里犯难,更不情愿。
枭阳君口中‘龙娘子’便是那粉衣女,老郡君的义女干儿、掌上明珠。
昔日他与徐开拜访老郡君,为得就是龙娘子,前去是为了求亲。
谁料他的亲事没求来,徐开却得思莹娘子相中,与君家结此亲事。
此怪被拒后,不敢强娶硬夺,转头相中了暮娘子。
而今暮娘子不知所踪,他便又想求娶龙娘子,甚至与众人说:“若能娶得龙娘子,我甘愿入赘她家。”
徐开思来想去没法回绝大王,只得起身说:“臣去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