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县城亦有闲宅。”
刘彦笑着分视他们,先谢待客之情,后问道:“郡君阴邸在何处?”
钱枫回答:“就在我钱家村后山之上,先生可是要去祭祀?”
刘彦点头出堂,说:“今日我欲拜访郡君,想先送一封拜帖,祭祀一番,显我礼数。”
“钱姓以外之人,可许祭祀?”
钱氏两兄弟各说‘许得’,心说:“果然非凡士,此人能通鬼神,不是俗人!”
说话他们一起出祠堂。
钱枫找来家仆守祠堂,与兄弟先回村中准备,告知村老族亲。
刘彦主仆则在集上买香火祭品,装了一箩筐,让毛驴驮着,沿东山路向钱家村而去。
钱家村有三百户人家,多数姓钱,乃郡君的族亲后人。
当刘彦、刘平来到村外。
只见村口有几十人迎候,众人长者在前、中青少年在后,按照族辈分而排。
村内更有不少妇孺童儿夹道相迎。
这等礼遇程度,让刘彦甚是意外。
他原本只是想拜祭郡君,烧一封拜帖,然后暮时拜访阴邸。
这在他看来很平常,却使得一族老小出迎,此等礼敬对他来说过大。
他却不知,天亮前郡君亲自托梦,交代族人:“明日若闻刘彦昌来到,且不可失了礼敬,那相公非是等闲,乃鬼神相敬之士。”
于是钱氏族人一大清早,便在村里庙堂议论此事。
方才钱枫、钱重跑回来告诉长幼:‘果有一位刘相公要来拜访,他要祭祀郡君。”
众人无不重视,便有了眼下举族相迎的阵仗。
刘氏主仆与村口钱氏众人两相视,钱枫带着堂弟迎上见礼,请贵客进村。
刘彦心胸放开,面迎钱氏族人的热情,面对长者礼厚,面对中青同辈礼轻,对于少年幼童各点头。
其谦和、洒然之风,使得男女老少欣赏。
他在前面走,后面众说称赞。
不多久,刘彦主仆在钱氏兄弟相请下,来到村后的小山上,在北边见到一座大墓。
此墓方圆三丈,石头坟,周围一圈青石墙,墓碑上刻着【天台钱氏祖·蔡钱氏·受封始平郡君】等字样。
刘彦转顾四周,只有这一个坟,不见郡君夫墓。
他有所思量,问钱枫:“郡君乃朝廷册封?”
钱枫扬起神采,回话道:“正是,乃百年前大周天子册封。”
刘平暗下滴咕:“我倒是泰山所封,原来是天子封哩。这么看来,他家郡君比我家老夫人禄位低。”
刘彦又问:“如何不见夫墓?”
一旁钱重接话:“我家郡君在世时不曾婚配,故而只有一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