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顿时轰在王寅的鞭稍上,就听“当”的一声闷响,王寅持鞭狂退六七步,才堪堪站稳。
反观郑恐,整个人老神在在,大气都没喘一口。
一旁的厉天闰看的目瞪口呆,远处的王员外一家更是看的眼睛发直!
王寅的武艺,厉天闰自然是知道的。
两人平时也总是比试,厉天闰最多也就在王寅手下能走个三十招不败。
结果此时王寅居然在正面硬撼中,被对方空手轰退!
这是什么样的武力?!
王寅虽败,却并没有半点恼羞成怒的模样,反而冲上前来,冲郑恐一抱拳,单膝跪地:“在下平时最佩服的就是有真功夫的人,哥哥的一身功夫当真是出神入化!请受王寅一拜!”
有王寅带头,厉天闰也当即拜倒:“哥哥,请受弟弟一拜!”
他们搞这一出,倒是给郑恐弄了个措手不及。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哪见过这样的事?急忙上前扶起两人:“不过是平常比试,如何行此大礼?”
王寅兴冲冲的说道:“哥哥有所不知,我与厉兄弟两人……”
他说着又看了王员外三口人一眼,郑恐道:“不如我们到花园凉亭里坐坐,如何?”
“那自然是甚好。”
三人这就进了花园凉亭。
王员外也看出三人是有事相谈,不敢打扰,只是安排王雪烟送了些茶水果子吃。
很快三人坐好。
厉天闰先给三人倒好茶,之后捧起一杯献给郑恐,道:“哥哥请喝茶。”
“恩。”
郑恐也不客气,端起饮了。
王寅和厉天闰这才一起把茶干了。
郑恐好奇道:“不知两位兄弟如何在此?”
王寅长叹口气,道:“哥哥,如今朝廷奸佞当道,对北只知纳贡求平安,对百姓却是越发的横征暴敛。我们本是良民,我更是读过些书,本想着尽忠报国。可奈何,那些狗官不认本事只认钱,弟弟我空有一身本事却发挥不出。今岁年初,我家本来交租够了,可是那狗官居然临时又加三成税赋。弟弟眼见连活下去都难,索性一鞭锤死了狗官,带着家人跑路。”
厉天闰点头:“路上我与王寅哥哥相遇,感觉脾气相投,便做了兄弟。”
郑恐听的暗暗点头。
宋末基本就是这样子的。
大点的城市里面百姓还算富足,而乡间地头那些普通百姓的日子就未必好过。
这王寅能读过书,家里想来应该不差,他说的是轻松,内里可能更为复杂。
但是再如何复杂,不外乎官逼民反四个字。
就听王寅继续道:“如今我眼看这大宋气数已尽,便觉得将会是我等的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