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就去找那些泼皮?”王寅问道。
郑恐收起书,长身而起:“正是。而且此行,两位兄弟也要一道听。为兄此次去,乃是传业受道解惑也。”
王寅和厉天闰顿时严肃起来:“哥哥放心,我们必会认真听讲。”
很快,张有道也小跑着过来,兴奋道:“师尊,何时出发?”
郑恐微微一笑:“便是此时。”
一行四人这就前往周朝的院子。
路上经过刘月娥的茶水摊子,刘月娥扭着腰肢站在门口拿着扇子扇风,离老远就打招呼:“呦,郑英雄早啊!”
郑恐看向刘月娥,笑着打招呼:“小娘子早。”
刘月娥等四人走的近了,上前一步,娇声道:“这么早的到哪去啊,不如先在我这吃碗茶?”
郑恐原本打算拒绝,不过忽然眼珠一转,笑道:“如此甚好。”
一行四人这就进了茶摊。
刘月娥给四人倒好茶,之后一屁股坐在郑恐身边,带着一阵香风,微笑道:“英雄不知今日可有时间,我们促膝长谈?”
在这年代,文人骚客逛青楼那都是风雅事,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其实并不是特别忌讳。
尤其是刘月娥这种风骚的寡妇,更是色授魂与,王寅三人只是嘿嘿淫笑。
郑恐两世为人,又不是初哥,也不客气,道:“也好,那等在下忙完便来,如何?”
“诶呦!那便太好了!”刘月娥听了,顿时眼睛一亮,伸出手指在郑恐胸口轻轻划了一下,娇笑道:“那本娘子可就静候英雄登门了?”
郑恐点头:“静候佳音。”
告别刘月娥,路上张有道好奇道:“师尊,这刘姐姐说静候您登门,您为何要回一句静候佳音?”
王寅在一旁踹了他一脚:“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张有道叫道:“我早都不是小孩子了,这辈子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厉天闰哼道:“那又如何?我哥哥何等人?女人要的是档次,数量又有何用?”
张有道:“……”
四人说笑间,到了周朝的院外。
大门紧闭。
张有道上前踹门:“有人吗?门锁这么紧!信不信老子砸了这破门?!赶紧给老子把门开开!”
他这话音刚落,就听得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昨天被郑恐暴打的混混一个个全都笔直的站在院子里,一看到郑恐,立马吓的浑身都抖了起来。
张有道感叹道:“师尊教的果然正确,君子打人不下重手,就没法树立威信!”
王寅:“……”
厉天闰:“……”
昨天听到这话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