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面之缘,拜帖由他送去便是。”
张成礼点头道:“如此也好,那便麻烦徐壮士了。”
徐山得意的一点头:“此等小事,不足挂齿。”
于是这就开始写拜帖。
张成礼叫人拿来笔墨纸砚,郑恐念,他写。
就听郑恐念道——
“在下郑恐,号恐子。”
“听闻足下在这里安身立命,甚为欣喜。”
“故在下想于三日后带众弟子登门讲学,与足下探讨一下人生真理。”
“望足下莫要不识抬举,届时当倒屣而迎也。”
“恐子·郑恐。”
当这拜帖写完后,张成礼等人看着上面的字迹,一阵无语。
徐山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确定我把这拜帖送去不会被当场打死?
他忽然就觉得这活不好干了……
“师……师尊,”徐山狠狠的吞了口口水:“要不……弟子帮您再写一份拜帖?”
郑恐扭头看他:“你刚才说什么?”
徐山:“!!!”
师尊好可怕!
徐山二话不说便扭转话风:“弟子说师尊这拜帖写的真好!师尊您放心,弟子一定送到!”
郑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众人:“……”
看样子这一次真的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啊……
就看这份拜帖,不打都不行了!
该不会出人命吧?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该吃酒吃酒该吃菜吃菜,可谓宾主尽欢。
一顿酒吃完,告别张成礼,郑恐这边与厉天闰徐山一道返回王员外家中。
“郑哥儿,你可回来了。”
刚一进院门,王员外便笑呵呵的迎了出来,道:“听闻郑哥儿这两日外出公干,不知可还顺利?”
对这王员外,郑恐还是很客气的:“一切还好,劳烦员外挂念。”
“那就好那就好,”王员外眼看郑恐对自己态度一如既往,心中大石落地,他拉住郑恐胳膊,笑道:“郑哥儿可还有事?能否容老夫与郑哥儿说两句话?”
说话?
郑恐好奇道:“可以啊,员外有话但说无妨。”
王员外看了看厉天闰和徐山:“……”
两人赶紧告退:“师尊,弟子等先回去参悟绝学去了。”
郑恐点头:“去吧。”
跟着王员外进了一间小会客室,王员外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郑哥儿,却不知可曾婚配?”
郑恐摇头:“那却没有。”
听郑恐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