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嬴政的说辞，而是秦风的。
王翦与蒙武都在现场，听到这话以后，都是明白。
嬴政继续说道：“若是过于严苛，非但不能让民众畏惧法律，反而会让他们生出厌恶之心。并且，有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犯罪。”
李斯听到以后，也是眼前一亮，他本就法家的顶尖人物，自然明白，这简单的几句话，所饱含的深意。
好一句惩罚得当即可。
他顿时理解了嬴政的意思，拱手行礼道：“陛下之言，振聋发聩，李斯受教了。”
比如说，如果用死刑来惩罚一个吵架的人，很可能那两人为了不被举报，就会把周围的人，都给杀了。
然后逃之夭夭。
如此一来，对于大秦而言，非常不利。
李斯猜测，难道扶苏身边，多出了什么厉害的人物。
如此一来，他与赵高，可就很棘手了。
必须要想办法，打探清楚才行，不然敌暗我明，非常不利。
“姚贾。”嬴政说道。
“臣在。”姚贾急忙出列。
嬴政直接开骂：“你看看你，编写的教材，都什么玩意儿？写的太假了，知道了吗？”
姚贾擦了一把冷汗，干脆装死不说话。
其余的人，都是同情地望着姚贾。
“重新编撰，直到朕满意为止。”嬴政怒道。
“诺！”姚贾捡起地上的教材，把给他编写教材的几人，心里咒骂了一百次。
“蒙恬蒙毅。”嬴政高声说道。
“末将在！”两人急忙出列。
“你们立即派遣斥候，前往草原，调查龟兹、大月氏、匈奴等国家。记住，务必要把他们国内情况、语言习惯、跟谁有仇什么的，都给一一调查清楚。”嬴政说道。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
王翦与蒙武，都是明白，这是嬴政准备动手了。
想要打通河西走廊，沟通东西方的通道。
现如今的调查，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但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李斯府邸。
胡亥、赵高、李斯都聚集在这里。
胡亥有几分担忧道：“现如今的情况，对我们颇为不利，父皇他现如今，对我都不跟以前一样了。”
“会不会泄露了？”李斯担忧道。
“不会吧？”胡亥紧张起来。
赵高对于嬴政，却是非常了解：“不可能！按照那位的性子，如果咱们的事情真的败露了，脑袋早就搬家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说话？”
“也是。”李斯点头。
“父皇的性子，我很清楚，即便是我，一旦被他知道那些事情，恐怕都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