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风说的,是治国的治理,秦皇本来也是考教他一下,听着风儿见地如此之深,不禁连连点头。
宿卫在陛下身边的林山,更是用钦佩的目光看着少主、
大的道理他不懂,他只知道,天下平和,秦军再无立功之地,再无封爵之机的时候,秦国大军就又萎靡之势,越是打仗,越是折腾,秦军就越强。
殿下的意思,不就是大风山带头折腾,带着大秦昌盛。
“夫治国者,能尽地利而致民死者,名与利交至!”
在一旁静听的蒲清,本来就是聪颖过人之女,商道和政道颇有相同之处,她心有所感,就在公公和相公面前,张口吐出了法家名言。
嬴政和秦风知道蒲清懂了天下至理,不禁相视一笑。
秦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更是一把将羞窘的无以复加的蒲清,拉到了自己身边。
“清儿,说来相公要做血压计,还少不了你呢,你蒲家总营天下矿物,你去咸阳蒲家商铺那里,把水银一起给相公找来,我有大用!”
“大用?”
“水银?”
嬴政和蒲清听了秦风的话,一起惊讶起来,怎么也想不出,修建陵墓的水银,和血压计有和关系。
大风山工坊,今日格外的热闹,此地现在已经成为咸阳,不是,是大秦,天地间最早,最大的工业区。
将近十万民夫,从铁谷开始,一直到渭水之流的对岸,形成了一座城市,而这座城市,就是大秦繁盛的基础。
少年赚来的金人,就屹立在大秦工业心脏的中心,像是在向世人,展示秦国的伟大,展现秦风的不凡。
秦风自然知道工业的重要,此地不但有秦国重病驻守,大风山周围的几座大山,更是几乎被挖空,不是放置高炉,窑炉,坩埚炉,就是堆砌石涅和各种矿石。
李勇在这块区域很是好使,秦国煤铁,乃是太子殿下专营,这巨额利润,都流入了国库,化为了万民的福祉、
李勇却是个意外,大风山谁不知道,殿下和李掌柜的结识于微末之间,肝胆相照,乃是大秦模范君臣。
殿下当年龙潜大风山,不过随意透露出天下矿石难寻之事,李勇便跋山涉水,远赴楚地,风餐露宿,夜斗狼虎,为点下找来了急需的铁矿石。
因为此事,点下许诺,天下只要用大风山的高炉,李勇矿石的窑炉,都要拿出半分的利润給李家,不过一年多过去,这个数字,已经膨胀到了远超乌氏倮的程度了。
当然了,李勇的故事一半出自自己的口述,即使如此,戍卫此地的秦军,一向把他看做自己人,铁谷中几个工坊的坊主,都有军方背景,更是当他自己人。
今日,李勇带着家族运来的铁矿,运到铁谷的时候,却忽然发觉,往日忙的几乎脚不沾地的铁谷谷地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