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大汉子放下铁铲,以十根手指抓土,十指便如两只铁爪相似,将泥土一大块一大块的抓下来。此时他已非向前挖掘,转为自下而上。
中年汉子和其它人将他抓下的泥土向后传递,搬运出去。
是否能救出段誉,转眼便见分晓,三人都是不由得心跳加速,包括江枫。
待轻轻挖出一个可容一人出入的洞孔,华司徒一纵身,从洞中跳了上去。
半刻功夫,华司徒抱下来一个披头散发、全身汗湿、双目如血的青年公子。
此人不是段誉是谁?
此时段段誉神志已经不清,华司徒怕他喊叫,已经点了他穴道。
两人赶紧动手,将段誉的衣服和江枫的对换,然后华司徒拦腰抱起江枫,把他抱上了石室。
江枫被人放在墙角里,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不过在他正前方,他看见有一张石床,石床上躺着一个人,由于屋内无烛光,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不懂是不是木婉清。
而且,她的姿势好奇怪,像一个“大”字……
看着这个姿势,他不由想到:“段誉跟她不会发生了什么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自己马上就把它否定了。
从刚才段誉情形来看,他根本未解毒,也就是说,他根本没做出格的事。
对于原剧中,段誉和木婉清中了迷情药这件事,他还是有印象的。
两个人,在黑暗的石室中,全都一动不动,像两具挺尸。
问题是,他们还活着,只不过,说不能说,动不能动。
在静寂的夜里,在逼仄的空间里,在自己不能自主身边,只有一个陌生呼吸在召示,你还活着,你还没脱离困境。
一刻钟,半柱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了……
精神高度紧张的江枫,实在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忽然,他被一个恶梦惊醒,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一摸额头,都是汗。
这时他才发觉,他穴道自解,已能动了!
他赶紧拨开嘴里的破布,先走到石屋巴掌大的小窗下,往外望了望。
外面黑乎乎的,月亮早已被厚厚的乌云遮住了,天边时不时亮起一道闪电,看样子,是要不雨了。
他惦记着木婉清,连忙桌子上的蜡烛点了,跑到石床边,一看,吓了他一大跳。
只见木婉清双手双脚都被绑在石床铁环上,嘴里跟他一样,也被塞了一大团破布。
最让他疑惑的,木婉清的眼睛里既有绝望又有欲望。
只是见到他之后,绝望才充满了双眼。
她知道段誉已被人救走了,眼前之人,只是一个陌生男子,既不是她哥哥段誉,更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