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的。
既然这个古墓本来就是在他们这里,这裘德考想要过来分里面的东西,但是完全不可能的。
倒是自己的手下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原地似的一动不动,这个时候也没有开口说任何的一个字,倒也让陆建勋觉得有些奇怪。
所以他这才轻轻地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听到这句话,那个手下却还是人,就没有从自己的世界里面反应过来,还是呆呆的楞在那里。
整个人看起来是一幅正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眉头也一直不停的皱着。
他越是如此,陆建勋对此就越是感兴趣。
他直接抬起手来,在自己的手下面前轻轻的挥了挥开口问道。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直到这个时候,他就在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面反应了过来,连连地点点头开口说道。
“属下只不过是在想,这个求德考表面上是美国商会会长,但我总觉得他背后有一股更大的势力,咱们这样摆他一道,怕不怕……”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毕竟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隔墙有耳,而且这里还是一个公共的地方万一被别人听取了什么东西的话,情况怕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而且再说了,这一切的一切也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测罢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凭据。
所以这时他倒也没有办法说那么清楚。
陆建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的皱眉,仔细的思虑了片刻以后,这才开口说道。
“那我倒是要好好的问一问,张启山和张启海的势力大不大?吴京也不是咱们的手下败将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抹的得意微笑。
那个人自然是微微的偏执着脑袋,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感觉这样一想,自家长官所说的话,确实也没有任何的错误。
还没有等他开口说话,陆建勋又继续开始得意的说起来。
“可是就算他们势力再怎么大,现在也只不过是咱们的囊中之物,我们现在想让他们干什么就能够让他们干什么,而他裘德考,只不过是一个外国人,一个跳梁小丑,怕他做什么,难道他还会掀起什么波浪来?”
此时此刻他的语气之中自然是充满了不屑。
他倒是从来都没有觉得这裘德考有什么让人值得害怕的地方。
所有的时候自然也不可能会觉得他有什么。
他的手下好好的听了一半以后,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地开口说道。
“好像也确实是这样